此時被鄭奇山如此質問,她自然不悅:“鄭大人這是在質疑老奴的能力不成,老奴見過的女人經手過的女事數以萬計,還不至於在皇上麵前老眼昏花。”
王嬤嬤的話,褚安晟自然是信得過的。他此刻負手不言,周身卻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鄭愛卿,這是怎麽回事。”褚安晟聲音低沉,眾人卻都聽出了帝王隱隱欲發的憤怒。
“皇上明察……這……絕無此事啊!”鄭奇山身如篩糠發抖。
一個閨閣小姐,卻被查出是個荒糜的女子,今夜還在此指控皇子,並用性命相脅迫。這在褚安晟看來,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帝王多疑,這一點鄭奇山心頭明鏡一樣,所以這時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害怕。
而就在這時候,外頭的侍衛長步履匆匆進門,對守在門口的邵公公低聲說了一陣。
邵公公聽罷驚訝不已,揮退侍衛長,上前恭敬地對褚安晟道:“皇上,方才傳來消息,說京都守衛在宵禁之後抓住了兩個無牌自私出城的男女。”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和朕說嗎?”褚安晟正煩躁著,頓時怒不可遏。
“皇上……”邵公公接著說,“那私逃的女子,說她叫做鄭敏華。”
眾聲驚呼。
“什麽?”褚安晟皺眉,片刻後卻是怒笑起來,“鄭敏華……鄭敏華,鄭愛卿,你倒是和朕解釋解釋,你有幾個叫做鄭敏華的女兒?”
事情到這個地步,鄭奇山知道再也瞞不下去,身體如被人抽去了力氣一般跪匍在地,聲音顫抖地說道:“老臣該死……老臣不該欺瞞聖上,小女……小女敏華前些日子與人私奔,今夜這個是老臣從娼館找來和她相貌相似的替身。老臣隻是不想讓人恥笑自己教女無方,才找了人冒充敏華,萬萬想不到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