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是以前沉木在學校裏行事是低調,那麽現在沉木在學校行事隻能用謹小慎微來解釋。
在自己的班裏一直有聲音在議論自己是殺人犯、漢奸的兒子。
他拳頭緊握,卻沒有任何揍人一頓的底氣。
想起死去的沉肅,沉木心裏一陣的疼痛,他永遠也忘不掉那個早晨。
沉木在學校裏已經變成人見人打的過街老鼠。
黑色的口罩和鴨舌帽是他在任何場所的偽裝。
對沉木忠心耿耿的小弟想要去教訓那些排擠沉木的人,但都被沉木攔下並且以解散為由撇清關係。
小弟們除了心裏為沉木感到不值外,做不了任何能幫助沉木的事。
沉肅事件爆出來之前,白若池還是富太太中所有女人羨慕的對象,被爆出來之後,白若池整天閉門不出,整個人從那以後開始變得很安靜。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那個國外藥企被的本國負責的被抓捕,藥企也失去了在本國發展的永久資格。
“跟我一起嗎?”
沉木從來都是一個人,現在是,以前也是。
隻是早晨他打開房門卻看見一個厚重齊劉海,一雙美眸下閃著明亮的光,臉上掛著讓人很舒服的笑容。
沉木臉上閃過一模驚喜,隨即重新關上門再打開,門前的女生依舊楊著美好明媚的笑容。
那張精致美豔的臉讓人心裏對這個女生充滿憧憬。
“你想好了?”那麽久,蘇笛肯定也知道沉肅的事情,沉木一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深惡至極的人,他沒有資格站在那麽明媚的人身邊。
“嗯。”
蘇笛語氣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她本來想對這個世界的人都保持一種順其自然的狀態,但是每天看著沉木消沉下去,她心裏莫名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你跟著我,他們會連你一起排擠。”
沉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伸手壓低鴨舌帽擋住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