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墨聞言,沉默半晌,然後說道:“真沒事,是我爸問我為什麽回了星海市,不去公司總部報到。
我和他說了,我現在外麵有事,過幾天回星海就去公司報到。”
“是這樣啊......”
“好了,睡覺吧!”
韓子墨說完,拉過陳婭楠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陳婭楠也沒再多問,乖巧地靠在韓子墨的胸膛上,閉上雙眼。
但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她在想韓子墨媽媽根本不同意她們的婚事,而林家沐的母親又是韓母的遠房堂妹,也算是韓子姨姨母了,隻是那個張曼琳又是誰呢?
她可從來沒從韓子墨口裏聽到過張曼琳的隻言片語,這裏麵有沒有關聯,自己前世的死跟這些人到底有沒有關係,陳婭楠真的急於想知道。
翌日,陳婭楠早早起床,洗漱完畢,便和韓子墨出門去打聽林家沐的事。
可是,他們去到林家沐老家的時候,卻撲了個空,那裏因房地產開發的原因,早已人去樓空。
圍繞林家沐家的,隻徒留了幾棟拆了一半的危房。
陳婭楠有些後悔,因為怕勾起李家父母老兩口失去小女兒的痛苦,而沒有向他們打聽林家沐老家的情況。
兩人失落地開車離開,卻不料回藍山縣的路上意外地遇到了正在返程的李欣欣的父親。
“伯父……”我對著那有些許佝僂的身影道。
“婭楠,子墨……你們……哎!”李欣欣的父親看見陳婭楠和韓子墨,歎了口氣。
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你們要打聽林家沐的事為何不找我,有誰比我更清楚這個人。”
陳婭楠請李父上了車道:“我怕提起他,就會觸動你的傷心事。”
李欣欣的父親卻說:“你這孩子也太實誠了,我小女兒的事在藍山縣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當時可鬧的紛紛揚揚,我是想要和他同歸於盡的,但想到我還有欣欣和欣欣她媽媽,我便打消了這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