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霍司爵,心情的確躁得很。
按照以往,要是哪個女人敢這麽對他,他早就懶得理會。可偏生那個拒了他婚的臭丫頭,卻一次次讓他破例,忍不住去關注她的情況。
她究竟何德何能,敢這麽讓他掛念?
想著想著,他心情更加不悅,略有些賭氣道:“既然她敢拒絕我,那麽就算遇到什麽事,也是她自找的,與我何幹?”
洛辰看著自家老板,頓時默然無語,心裏也不斷吐槽:既然跟您無關,那您還那麽關注人家的事情做什麽?
真是口是心非!
……
慕晚梔回到病房後,宋玲玉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宛如自己家裏一樣。
一瞧見她回來,立刻上前詢問,“慕晚梔,那個洛小姐找你去幹什麽?”
“沒什麽,與舅媽無關。”慕晚梔沒給什麽好臉色,說話語氣也很冷淡。
宋玲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罵,“好你個慕晚梔,現在翅膀硬了啊,都敢回嘴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幹的好事,弄得現在整個梁氏陷入危機,你管都不管,還有閑情逸致在這管這個廢物!”
“你說誰是廢物?”
慕晚梔臉色更沉,怒火閃現。
以前,她需要仰宋玲玉的鼻息生存,所以各種忍氣吞聲。可她卻得寸進尺,步步緊逼,事到如今,她實在已經不想忍耐。
特別是觸及到她弟弟,那是她的逆鱗!
“怎麽?我說錯了嗎?一個整天連動都不動,隻會躺在**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麽?”
宋玲玉一臉鄙夷的看著剛入睡的慕嘉謙,話語充滿嘲弄。
慕晚梔強忍著蓬勃的怒火,道:“舅媽,如果你來隻是為了說這些,請你離開,嘉嘉需要靜養……”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脆響,在慕晚梔臉頰響徹。
“慕晚梔你放肆,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我媽好歹養了你幾年,你恩將仇報,現在還處處忤逆她,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