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來來這副受氣包小媳婦的樣子,倒是讓本來有些生氣的傅延森不那麽生氣了,忍不住想逗逗她。
“是誰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還把鼻涕眼淚擦在我家的被子上的,還讓我這個主人走?”
蘇來來撲哧一笑:“我沒有鼻涕泡!你亂說。”
傅延森伸手在她的腦袋上呼嚕了一把,語氣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是,我亂說,你沒有鼻涕泡,也沒有哭。”
蘇來來揉了揉鼻子,“你,你不用為了我特意回來一趟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延森彎下腰,和她平視,“你不是小孩子嗎?”
“我本來就……”她話沒說完,傅延森已經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次,蘇來來沒有推開他,而是在他溫熱的碰觸下,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次打斷了這個纏綿的吻。
傅延森轉頭一看,是昨天那個驚慌的傭人。
“傅先生,對不起,我……”
“下去,以後不準再上樓來。”傅延森皺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斷,換誰也控製不了。
而蘇來來此時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居然沒有拒絕傅延森的親吻,她紅著耳朵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由於傅延森推遲了重要的會議,公司緊急開會,傅延森無奈,隻好前去公司一趟。
隻是剛下樓,就聽見電視裏傳來一條娛樂新聞。
“著名女星顏文雅從美國返回A市,機場被粉絲堵得水泄不通,據說顏文雅這次回來是為了參與著名導演陳繼科的電影。顏文雅身為A市人,卻幾年沒回來過,其中是否有不知名的隱情呢?”
女主持人的聲音明亮而清晰,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進傅延森的耳朵裏。
傅延森站在樓梯上,像是在思索什麽,又像是有些傷感。
蘇來來從後麵冒出來,有些興奮的說道:“顏文雅原來是A市的人啊?那我們還是老鄉也。我很喜歡她的電影呢,長得那麽漂亮,演技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