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Hello,領證麽?

第二十二章暗示?

蘇來來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終於,一切心知肚明的話被顧怡這樣赤果裸地說出來,她固然不願意去承認,可是它終究是事實,到底,是自己越界了。

“顧怡,我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懂,隻是,心裏還總是有那麽一絲僥幸心理罷了,多謝你的提醒。”這是真心的。蘇來來走過去抱了抱顧怡。那大屏幕內再如何她早已不管。傅延森、顏文雅如何都與她無關,她隻要,將母親就醒,便是唯一最大的心願。

至於傅延森,她隻能要的起他的錢,而他的人,永遠都可望而不可即,縱然可即,她也要不起。想通了,所有的煩惱便一散而光,本來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如今大刺已除,怎麽可能還自我哀怨。

想通了所有,蘇來來安心地在家裏快活地當一個養病的少夫人,反正吃住都好,除了傅延森依舊時不時地挑逗,可是也沒有再繼續往下一步,所以蘇來來在家樂得自在。無聊了,就去到書房,這是傅延森專門給她弄的,讓她畫畫的好地方。

欣賞著那梵高的《星空》,蘇來來覺得自己恍若置身夢境之中,感受著梵高先生所不為人理解的孤獨,那旋轉的漩渦,一點點將她吸引,久久不能自拔。

不知為何,蘇來來的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句“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多麽淒美的表白,擁而不得的感受,那無助,那絕望,誰能懂呢?

不知不覺中,蘇來來的手順著自己心中所想,一點點勾勒著,每一筆的落下,都仿佛是一個痛楚的開啟,回憶湧來,不知到底是《星空》裏的孤獨,還是她此刻的孤寂。

時針滴答滴答的轉動聲,鉛筆在紙上勾勒的紋路,一點一點,慢慢過去,不知不覺,一副孤零零地現在奈何橋頭的身影,映入眼簾,而奈何橋畔盛開的血色曼陀羅,也尤為刺眼,遠方,是投胎所,而那站著的人,手扶著奈何橋,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