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文雅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愛的如此卑微,她以為永遠都會是傅延森最寵愛的公主,可今天,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傅延森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個總是高不可攀的顏文雅,即使現在對她早已沒了愛情,可畢竟他們曾經相愛過。
“顏文雅,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傅延森滿眼心痛,冰冷的一句話,仿佛給顏文雅判了‘死刑’
顏文雅看著他,最終伸手擦去了眼淚,“對不起,我剛才太衝動了,既然不能做戀人,我希望我們還會是朋友,你也沒必要躲著我,我也不會去破壞你和蘇來來的感情,祝你們幸福。”
此刻的顏文雅,恢複了一貫那種冷漠高傲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真的隻是一時衝動。
傅延森點了點,對著一旁的周瑾安道:“送她回去休息吧!”隨後轉身重新上了車,發動著車子離開了停車場。
風帶著幾分寒意,雖不是臘月寒冬,卻還是讓顏文雅感覺那種深入骨髓的冷。
“你真的想開了?”周瑾安看著顏文雅眼中那滿滿的恨意,便知道她隻是以退為進,可以留在傅延森的身邊。
直到傅延森的車子消失在她的眼前,顏文雅才收回視線,“想開了?延森本來就是我的,而我不管接下來要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不是麽?”
此時她的眼中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柔軟和妥協,換而言之的卻帶著幾分淩厲陰狠。
回去的路上,蘇來來一直沒有開口與傅延森說話,對於剛才顏文雅衝動的行為,她也是隻字未提,她知道此時她身邊的男人是多麽的優秀,這樣的場麵以後她恐怕要經常麵對,即使沒有顏文雅,還會有張文雅,李文雅的。
三天後,在蘇來來的強求之下,傅延森總算同意她去上班了,而與此同時他們也將麵臨著在一起之後,傅延森的第一次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