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和蘇劍福衝了出去。蘇來來有些擔憂的看著傅延森:“蘇楚一怎麽了?”
傅延森掏出胸口的手帕擦了擦握過劉娟的手,抬起眼皮掃了蘇來來一眼:“從樓梯上摔下去,頂多摔斷一條腿。”
蘇來來大喘一口氣,果然見到門外蘇劍福抱著蘇楚一跑過去的身影,劉娟跟在身後哇哇哭,有些可憐。
但是蘇來來可憐別人,卻沒人來可憐她。她在那個家受盡委屈,蘇楚一表麵上溫和,背地裏卻總是欺負她,她忍了這麽多年,沒想到是一個剛見過兩次麵的男人替自己出了這口氣。
說沒有一點不開心,也是假的。
現在,蘇來來對傅延森的好感增加許多,但是也為他的心狠感到一點恐慌。
蘇來來在醫院裏住了好幾天,傅延森都讓保鏢在門口守著她,期間顧怡來過一次,被傅延森不友好的給趕走了。
住了大半個月之後,蘇來來提出要出院,她不想呆在醫院裏,整天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而且做什麽都不方便。
她知道劉娟不待見自己,已經和顧怡商量好了,出院去她家裏。
隻是她剛去找醫生辦了出院手術,顧怡就打電話來說自己最近和父親鬧矛盾了,父親要她退掉出租房,搬回家裏去住。
蘇來來沒了住的地方,還沒開始發愁,傅延森就到醫院來了。
這些天他隻偶爾來,但是每次來都是呆上大半天。
他在病房裏也不說話,就看著電腦屏幕工作,跟座移動冰山一樣。
現在他又氣勢洶洶的走過來,蘇來來還拄著拐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傅總,你不用經常來看我的,我已經辦了出院手術,回……”
“你到我家裏去住,東西已經收拾好了,走吧。”
他不由分說轉身就朝大門口走,蘇來來愣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急急忙忙的想跟上他,但是腳不能碰地,隻能一碰一跳的。一轉眼就落後了傅延森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