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盡歡想要去帶北寒川離開,才發現屏風後麵已經沒有北寒川的影子,南盡歡暗暗鬆了口氣,心意堅定要好好整治一番南府,揚一揚主子的威風。同時眼神無意落在放在屏風後麵的幾樣“貼身”衣物,她頓時臉上一紅。
她當真是忘了屏風後麵有自己的貼身衣物,平日都是收好的,並不放在這處!
南盡歡掩麵,臉上熱得發燙,心中與自己說北寒川那樣的人,寒冷如隆冬,眼界又寬廣,必定不會拘泥於這點兒小事。
如此想著,她才漸漸平複下心情,一副無事的睡下。
白楚憐進了南府,哪怕啞了,也不會安分,更何況她還帶著永安公主的命令。劉媽的死,她當然知道不尋常,也知道劉媽背後有別的勢力,可她並不打算在劉媽的死上做文章,那些勢力,她目前得罪不起。說來,她隻是戶部尚書的繼室之女,在上京城權貴紮堆的地方,她誰都得罪不起。
不過……
“小姐,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嗎?”碎心推門進屋子裏,身子畏縮的站在白楚憐麵前,聲音顫抖的問道。
白楚憐端了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眉眼揚起一抹得意的狠色:南盡歡,但凡我受的罪,定會百倍償還給你!
白楚憐沒有任何回應,碎心畏畏縮縮的看了她一眼後,就趕緊垂下頭安靜的立在一旁,不言語。
夜色越發的濃,越發的靜謐無聲,就好像今夜的南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所有人都在熟睡中一般。
翌日一早,丫鬟就送來了承寧侯府的帖子,三月百花盛開,承寧侯夫人甚愛花,今年培育出幾十株各種品種的芍藥,便辦了個賞芍藥宴。
南盡歡打開帖子看到與前世熟悉的內容,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時辰、內容、地點都與前世無二般。
看來,前世在芍藥宴上發生的事情,不出意外,這一世也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