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也不客氣,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一雙冷眸平靜如萬年冰封的寒潭,語氣裏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疏離,“本王近來可能要常往南府做客,需得南姑娘行個方便。”
“厲王殿下是要查劉媽的死?”南府裏目前就隻出了這一樁事,而且北寒川出現在南府那個夜晚,正好是劉媽死的那天。
北寒川點頭,沒有瞞著南盡歡,眼眸冷光瞥了她一眼,甚是意味,“南府可不簡單。”
南盡歡苦澀一笑,算是默認,“殿下若在南府遇到什麽事,我會替殿下打掩護。”
回到南府後,翠柳才醒來,她完全不知承寧侯府裏發生的事情,至於她為何會暈倒,南霜跟她解釋說,她們和碎心去找顧姑娘的路上,三人都被襲擊昏迷了,隻是南霜先行醒來去找了南盡歡。
此刻,翠柳倒是沒懷疑,不過之後承寧侯府那日發生的事傳出流言,她才生了警覺,這都是後話。
當然,翠柳和碎心都是南霜打暈的。
南霜是會武功的,所以,出門前南盡歡就安排南枝突然腹痛,讓南霜跟隨。
南霜是南父暗中安排在南盡歡身邊保護她安全,南霜一直都沒有顯露出她有武功,隻是一個普通丫鬟留在南盡歡身邊,南盡歡也是在前世大婚那一夜才知道。
那夜南霜渾身是血,一路從南府逃到景王府,告訴她,她出嫁的花轎才到景王府,南府所有人都被殺了,她的爹爹、從江陵來給她送嫁的親戚,還有爹爹的一些生意朋友,也包括南枝……全都死了!
那夜,比嫁衣還紅的是南府的血……
回到白府,白楚憐將碎心喊到跟前,她蒙著麵,露在外麵的一雙眸子也未表露出任何不悅的情緒,擺在她麵前的是一張墨跡早就幹了的字條。
“是你給那個乞丐下了藥?”
碎心眉心捎帶著喜色,心中尋思著小姐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