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嬤嬤頷首低眉,恭順應下,此事一進南府,她就去南盡歡落水的池子旁仔細看過,可惜沒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秋嬤嬤應下了查南盡歡落水一事,卻隻是想在暗中查,沒想將南府攪的雞飛狗跳,可南霜早就得了南盡歡的吩咐,秋嬤嬤才出南盡歡的院子,南霜就將大管家找了來,讓大管家將府中下人、護衛全都集合起來,要查是什麽人將南盡歡推下水。
大管家不敢怠慢,趕緊把府中的下人全都召集在一起,然後就去找秋嬤嬤。
“秋嬤嬤,府中所有下人都已經在西院集合,方便您一個個詢問。”
秋嬤嬤不解南盡歡此舉打草驚蛇,更不方便調查,但事已至此,隻能前去跟下人問話,她到了西院後又驚了一跳,南霜已經組織了一支專門負責調查此事的小隊,對府中每個下人都仔細盤問調查。秋嬤嬤知道南霜代表的是南盡歡,雖覺得此舉胡鬧得很,但也隻能任由其去。
白日裏,南府裏因為這事鬧哄哄的,沒一刻消停,到了夜裏,才恢複了平靜。
南霜剛進屋子裏來要跟南盡歡稟報這一天調查的成果,突然她後頸一痛,昏倒在地。
她倒地的那一瞬,從她身後顯露出北寒川陰鬱凝重的俊臉,他一身玄色錦袍,束發有幾分淩亂,額前垂著了一縷,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眼神蘊藏了一絲怒火。
“厲王殿下?”南盡歡低聲驚道,趕緊過去將南霜扶到一邊的矮榻躺著。
北寒川輕“嗯”了一聲,自然的在一旁坐下,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潤喉,“劉媽的屍體昨夜被毀了,劉媽是跟著南姑娘從江陵過來上京的,本王有些話想問南姑娘。”
說著,他從袖口拿出一張圖紙,攤開後,上麵畫的是一隻三足烏的圖樣,三足烏的眼睛如滲了血一樣紅,南盡歡見此,當即駭在那兒,驚愕之色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