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疑惑看了南盡歡一眼,清了清嗓子,“浣思郡主說謊,容十三小姐就是坐她的馬車去的綠柳山莊,而且還是她誘導容十三小姐去綠柳山莊。紫嫣隻是個丫鬟,她所知不多,連容十三小姐已有身孕都不知。不過,她道出容十三小姐與江西來京訪親的一位程公子有情,但程公子於三日前被下了大獄。”
“容十三小姐來綠柳山莊,是為了程公子?”
“紫嫣的意思,約莫是,具體還得詳細調查。”
南盡歡隻依稀記得前世容傾瀾嫁給了江西一位姓程的官宦人家,她所嫁之人卻不是什麽正直年少的公子,而是一個近五十多歲的老頭。畢竟容傾瀾是與她神貌都極其相似的人,故而此事在上京城裏才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容傾瀾怎麽會與一位程公子相好,還有了身孕,而這程公子怎麽就入獄了?
南盡歡這腦袋怎麽都想不明白。
“在想什麽?”北寒川見南盡歡陷入沉思裏,問了一句。
南盡歡回神過來,北寒川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麵前,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嫩香清幽,熱氣騰騰,她端起茶杯剛送到唇邊,就聽北寒川清冷探究口吻,“刺客將容傾瀾當做你殺害,若查刺客,沒有必要在容傾瀾身上花費功夫。”
至少目前而言,他查到的隻是一些**的情感之事,完全無法與刺客牽連在一起。
“你早知道緣由。”北寒川得出結論。
南盡歡搖頭,喝了一口茶,明明清香的茶入喉後卻有股苦澀之味,她道,“容傾瀾出現的太不是時候,殿下可問出,她為何會打扮成我的模樣去南玉華幾人的房間?”
“這……紫嫣說不知。”北寒川道,不管榮國公府與此事有沒有牽連,但南盡歡對這事的敏銳,令他震驚。
“我猜測,容傾瀾是遭人利用,浣思郡主引誘容傾瀾去綠柳山莊,假扮成我,而刺客故意認錯人,將容傾瀾殺了。然後將罪名推到裕王頭上,而裕王與榮國公府本就關係密切,容傾瀾的死,必定會讓榮國公府與裕王之間生出嫌隙。”南盡歡冷靜的說道,這些是她的推測,或許事情就是這麽簡單,或許這些線索都隻是背後真凶故意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