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本來跟李嬸兒在這裏打太極一樣的,推推搡搡,就不太高興。
聽見白春雪的聲音,宋曉就更煩了。
結果,白春雪還三步作兩步地過來。
“李嬸兒,你這是幹什麽呀?”白春雪一臉的謙卑。“我們是晚輩,就算有什麽誤會,說開了就行,幹嘛還來道歉。”
“這不是折煞曉曉嗎?”
李嬸兒笑著回答:“白姑娘,這事啊,的確是我做錯了,這之前來作工作的政委不說了嗎?”
“知錯就改,我啊,也算是相應號召,這不,宋姑娘不肯接受,你幫我勸勸。”
白春雪便看向了宋曉那邊,道。
“曉曉,你也是的,李嬸兒是長輩,既然人家都親自登門來道歉了,你就接受吧。”
“這不,還帶著禮物呢,你這樣子,不是讓李嬸兒下不來台嗎?”
宋曉冷笑。
因為白春雪這話,不就是把她放在火上烤嗎?說得好像她有多不近人情似的。
加上現在圍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等於是她白春雪又贏了一次。
宋曉正欲開口,白春雪卻不給她機會。
“曉曉,你就聽我一句,你們都是生意人,又同在一條街上,難免會有點兒利益衝突。”
“大家各退一步,比什麽都好。”
“白春雪,要不你說了算?”宋曉冷冷地問。
白春雪頓時停住。
“不是,我這……我是好意,我……”
“我說我要追究到底了嗎?你就在這裏添油加醋。”宋曉沒好氣地問。
她啊,壓根兒就不想慣著白春雪,因為對白春雪太了解了。
隻要給她三分顏色,她就能開起染坊來。
所以,對付這種人,沒有任何必要用對人的方式跟她交流。
白春雪的臉色有點難看,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宋曉是一點麵子都不想給的。
“李嬸兒。”宋曉轉向李嬸那邊。“我說了,那件事,我沒放在心上,不是什麽大事,您也早點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