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在外麵將室內的話聽了個一幹二淨,心中默念著,“合適的角膜?”
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在腦中形成。
等路逸笙扶著路母出來的時候,楚曦刻意躲在了牆角,隻見路母對著路逸笙道:“逸笙,我知道這麽多年來,我的眼睛一直是你的心結,其實這些年我也想開了,並不是非要看到才行,你不用……”
“媽。”路母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路逸笙匆忙打斷,“你隻需要按時來醫院檢查就好,其他的時候,我會安排。”
路母歎了口氣,道:“逸笙,小曦是個好孩子,答應媽媽以後別再怪她了好嗎?聽張主任的話了嗎?媽這眼睛是因為自身的免疫係統出了問題,當年的那場車禍隻是個誘因,你怪了她這麽多年,這孩子心裏該多不好受。”
路逸笙沒有說話。
楚曦可以很明顯的看見他的那雙俊眉皺得緊緊的,似乎對路母的話並不是很讚同。
下午,護士來查房的時候,楚曦頓時放下手中的報紙,滿臉討好的看著這個在自己手臂上紮針的護士。
護士也知道,五號床住的是個性子頑皮的姑娘,動不動就喜歡逃院。所以這會兒,她警惕的看著楚曦,道:“楚小姐,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暫時不能出院。”
“不是。”楚曦擺了擺手,“護士小姐,我不想出院,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護士忙完手中的活後,坐到了楚曦的床頭。
“我想捐獻我的角膜,像我這種情況的話,會影響到被捐獻者的健康嗎?”
護士聞言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楚曦竟然會問這麽個問題。
楚曦殷切的看著護士,似乎對她的答案很頗為緊張。
護士笑了笑,“楚小姐,你的病是血液方麵的問題,正常情況來說,隻要是健康的器官,在死後都可以捐贈,這兩者並不會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