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沉吟了片刻後對商嵐雪作了一輯說道:“這顆珍珠是屬下在死者的舌頭底下發現的。屬下認為凶手沒有必要為了放一顆珍珠還如此的細致,所以想必應該是死者柳香生前為了藏匿這個珍珠,從而故意放在舌頭底下的。”
商嵐雪靜靜的聽完了仵作的分析,點了點頭:“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能看得出凶手在此次行凶時的慌亂。所以,這顆珍珠不出意料的話,確實就是死者留給我們最後的訊息。”
“可,夫人。僅僅是一顆珍珠為線索,想要找到凶手實屬是大海撈針了吧。”訶牧言說道。
“沒錯,所以我們需要再看看死者的屍體能再帶給我們什麽東西。”商嵐雪淡淡的說道,心裏對於訶牧言的態度有些介意。
她自然是看到了訶牧言那個未來得及收回的眼神,本以為兩人能好好相處,結果訶牧言一直都在防備自己,這讓商嵐雪心裏不舒服。
這樣想著,商嵐雪強迫自己把視線放在柳香的屍體上。
商嵐雪對於診斷屍體也就是半吊子,外加上古人保守,現場人太多,沒法好好檢查柳香身體到底遭受了什麽傷害,所以至今為止,柳香的真正死因還是不明。
如今在停屍房內,仵作將柳香的衣物解開,商嵐雪看到柳香身體上所留下的傷痕,不由的別開了眼。但同時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找到凶手,對一個小女孩下如此重的毒手,隻怕凶手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柳香的身體上遍布大大小小的青紫以及重器擊打所留下的痕跡。最為嚴重的是右腰側呈現出詭異的凹陷,前胸處有著明顯腫脹,應該是肋骨已經被打折了三到五根。腹部,也有著清晰的,大片的皮下滲血跡象。看的人觸目驚心,可想而知柳香死前是多麽的痛苦。
這不過隻是一個年僅十四五的小女孩兒,何必讓凶手下如此重的手來將她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