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嵐雪百無聊賴的朝著池塘裏撒著魚食,看著一波又一波的錦鯉在池塘中翻滾著搶食。
而訶牧言則正站在她的身旁,將自己重新去醉香樓詢問到的情況一一告訴著商嵐雪。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並有任何人聽到敲門聲,也沒有任何人要求進到醉香樓是麽?”商嵐雪將飼料喂完後拍了拍手問道。
訶牧言點了點頭:“是的,根據問的好幾個小廝都是這樣回答的。”
“所以很有可能是醉香樓裏的人作案的。”商嵐雪思索道:“那這個事情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夫人,我們現在就要將在醉香樓的青年全部抓捕過來嗎?訶牧言說完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
商嵐雪搖了搖頭:“哪用這麽麻煩,我覺得這種事情在醉香樓待的有一段時間的人都應該不會去做。所以現在隻需把近幾日招到的男子,以及簽了短期合約的男子抓過來好好審問審問就可以了。”
“那好,為夫立刻就吩咐下去。”說完,便準備去叫人。
但商嵐雪連忙攔住了他:“等一下。”
訶牧言連忙停下腳步回頭:“怎麽了麽夫人?”
“你今天的腦子怎麽突然靈光起來了?”商嵐雪對訶牧言問道。
自從今天早些時候,自己被訶牧言點醒了一下後,商嵐雪就一直對這個事情耿耿於懷,然後在剛剛休息放空的時候對這個事情越想越過不去,跟一道坎一樣。
對於自己居然不如訶牧言這個小鬼,商嵐雪有些不服氣。是的,在商嵐雪看來,訶牧言一直像個沒有成年的小孩一樣,也不知道訶牧言知道後會如何想。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這樣的詢問後笑了笑:“夫人,為夫已經說過了。為夫好歹已經當官有個幾年的時間了。所以,有些東西還是能想的到的。”
說完,訶牧言根本沒有給商嵐雪留說再多話的機會,相當迅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