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嵐雪站在訶牧言身後斜靠在柱子上,並不言語。她直覺訶牧言在試探她,他這一聲厲嗬中氣十足,雖然沒有看出來訶牧言會不會武功,但是商嵐雪至少能夠看出訶牧言絕對不文弱,平日裏文弱書生模樣多半有些偽裝的成分。
李慶年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回答道:“小……小人回家途中感到內急,便想找個角落就地解決一下。然後……就……就看到不遠處立著一名女子,小人想著都已經這麽晚了,這女子為何還在這裏,便想上去詢問一下。沒成想……那,那女子的頭竟一點一點的扭到了後背!”
“那你為何到了子時都還在外閑逛?”
“小……小人是去參加了一個酒席,一時喝到興起所以才回家晚了,我那幾個一同喝酒的人都可以為小人作證啊!”李慶年說著說著就帶著哭腔的不斷給訶牧言磕起頭來。
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細節之後,訶牧言看向了正靠在柱子上的商嵐雪,唇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用極輕又溫柔的聲音詢問道:“夫人還有什麽想問的麽?”
訶牧言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投到了商嵐雪的身上,眾人神色各異。商嵐雪不用看也知道,大概是在說訶牧言居然讓一個女人斷案之類的。
商嵐雪絲毫不在意,鎮定自若的站直了身子。
“李慶年,我問你,你發現屍體的時候可聞到血腥味?”
詢問之際,商嵐雪還不忘仔細觀察李慶年的神色。
李慶年搖了搖頭:“小人並沒有聞到。”
“據你所說,屍體的頭顱是自動扭轉到後背的。那屍體頭顱旋轉的時候可有流血?”商嵐雪又問道。
“沒……沒有。一滴血都沒有。”李慶年這一次神色稍有點遲疑,想了想回答道。
商嵐雪沉默了一會兒後對訶牧言說:“我已經沒什麽問題了,現在想去看看那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