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都說了,我隻不過是去買點肉而已。”商嵐雪依舊用這個借口搪塞著訶牧言。
“夫人。”訶牧言本來已經不生氣了,可是被商嵐雪這副倔強的樣子又給帶起了怒氣,有些慍怒的打斷了商嵐雪的話:“為夫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為夫心裏都是有數的。你原來做的一些事情為夫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它就這麽過去了。但唯獨這次的不行。”
商嵐雪聽到訶牧言的這番話以後,不由的抿了抿嘴,不打算再說些什麽為自己開脫的話了。畢竟,這次是真的惹到訶牧言了。
“夫人,為夫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訶牧言頓了頓以後接著說道:“所以,夫人你能向為夫保證,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麽緊急的情況都不要單獨一個人可以麽?”
“那……那以後萬一哪天我被困在火海裏了,是不是也隻能坐以待斃的等著你來救我啊?”商嵐雪將視線挪到一旁撇著嘴小聲嘟囔道。
不過,即使再小聲,在這樣的一間小屋子中,也根本不可能讓人毫無察覺。
訶牧言沒有再去多說什麽,隻是一伸手直接將商嵐雪給抱住了。
商嵐雪的個頭嬌小,訶牧言雖然看著文弱,但是身量修長,被訶牧言這麽一抱,商嵐雪就整個人撲在了訶牧言的懷裏,靠在她的肩膀上。
一股清香一直縈繞在商嵐雪鼻尖。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並不是什麽熏香或者皂角粉所能散發出來的。很淡,但沁人心脾。商嵐雪仿佛一隻炸毛的貓此時全身的毛發都被撫平了格外的乖順。
他們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好一會兒,直到鳴翠站在屋外將門敲響,兩個人才連忙分開,各自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衣物。
商嵐雪走到門前將門打開後,就見鳴翠用托盤托著一個碩大的砂鍋。
“這是什麽啊?怎麽這麽大?”商嵐雪有些不明所以,以及難以置信的對鳴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