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時間太過緊迫她慌張的將髒掉的碗筷隨手扔進了水缸中,然後為了避免被發現。她選擇通過走廚房的窗戶去到臥室窗前,打開窗叫醒自己睡著的孩子。接著,通過窗戶將孩子從臥室裏抱出。然後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到了後門,讓孩子一人先逃離此地。”
商嵐雪說到這,訶牧言仿佛還有些不明白,“那她為什麽不跟著自己的孩子一起跑,反而要再折回去呢?”
“我想是她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所以先是回到臥室的窗前將窗戶重新關上營造出臥室裏無人離開的訊息。接著再翻窗回到廚房以給人一種自己一直在廚房的假象從而幫自己的孩子爭取逃亡的時間。”
訶牧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麽一說就都說的通了。”
“但這終究不過都是推理罷了,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能幫我們指認凶手到底是何人。”商嵐雪接著向前走了起來:“我覺得如今的當務之急第一就是先找到那個逃亡的孩子,第二就是找到那把失蹤的菜刀。”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把菜刀上應該有著一些決定性的證據。”商嵐雪對訶牧言說道。
訶牧言聽後連忙點了點頭:“放心吧夫人!為夫一定竭盡全力!”
“其實這個案件裏,還有一事一直困惑著我。”商嵐雪自顧自的說道。
“夫人可否告訴為夫,為夫願幫夫人共同承擔。”訶牧言對商嵐雪說道。
商嵐雪抿了抿嘴說道:“就是這個案件的性質。”
“性質?”訶牧言有些沒有聽懂。
“一般的案件不都是有什麽為情,為仇或者為財。”商嵐雪耐心的對訶牧言解釋道。
訶牧言聽後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但這個案件我卻看不出來是什麽性質的,為情?”商嵐雪搖了搖頭:“為誰的情,李大慶的?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