訶牧言也是沉默的讚同了。
“夫人,你覺得,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東西能夠讓一個人凶狠到連這種的孩童都不放過?”訶牧言和商嵐雪一同回村子的時候訶牧言問道。
商嵐雪搖了搖頭說道:“這種是完全無法猜測的,因為可能在你我眼中都極其不起眼的東西,在旁人的眼中,都彌足的珍貴。”
“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迅速的偵破這個案件了。”商嵐雪語氣略帶沉悶的對訶牧言說道。
兩個人剛到村口,就看見那裏已經圍了一堆的人。
商嵐雪和訶牧言趕忙上去查看。
那些村民們一看訶牧言來了,都趕忙很是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等商嵐雪和訶牧言走近以後一看,隻見是李大慶成功的被救上來了,但如今好像是陷入了昏迷,正躺在一張草席上,滿身是水和泥土,雖然能夠看到胸腔在起伏,但呼吸依舊是比較微弱。
訶牧言轉身對圍觀的村民們問道:“那些將人救上來的衙役呢?”
那些村民互相看了看以後,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說。
最後還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對訶牧言說道:“大人,官差大人們好不容易將大慶給救了回來。所以都疲憊不堪,我們這些平民也沒有什麽好東西能讓官差大人們補充體力,就想著家裏還有凳子涼茶什麽的,讓大人們好好歇息歇息。”
訶牧言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為何不將李大慶也抬回家中,而是僅僅放在這草席之上?”
“這……”那老者躊躇了片刻後說道:“官差大人們也曾想將李大慶送回家中,可李大慶不知道是不是能感覺到什麽。每次一到家門口,就開始拚命掙紮,雖然看似虛弱,但實則卻力大無比。官差大人們怕這樣下去會有什麽閃失,便隻好找了一個相對溫暖的地方,將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