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跪倒在地,臉上早已布滿淚痕,他哀求道:“請大夫人給桃兒做主,奴婢從院子裏出來的時候,那桃兒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了,此刻隻怕……隻怕……”
不用她說完,大夫人也能大概猜想出來,她幽幽是歎了口氣,臉上一副惋惜的樣子,道:“真是可惜了桃兒那個孩子,她平日裏是那麽的勤快。”
隻是那惋惜並未映在眸子裏半分。
“言璃月到底也算是我的孩子,她做錯了事情,也是由於我平時教導不力,這樣,我隨你們一起去,好好勸勸她。”三言兩語間,大夫人就匆忙的給言璃月定了罪名,又在下人麵前坐實了慈母的形象。
一進院子裏,濃濃的血腥味讓大夫人有一瞬間的不適,她環顧四周,在一條長板凳上看到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剛想詢問,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隱隱想要作嘔。
沒有想到平日裏一個長相所以稱不上絕色,但也十分甜美的女孩子,已經被折磨的不能稱之為人了。
“不知母親前來,有失遠迎,還請母親恕罪。”聽問大夫人已經來了,言璃月自然不會躲藏,她大方的走出房門,來到院子,朝大夫人行了一禮道。
大夫人還處於震驚之中,一時間並未回她話語。
言璃月順著大夫人的目光看過去,隻見她微微一笑,輕聲道:“不好意思,讓母親見笑了。”
說著便指揮剛剛那群家丁道:“還不趕快把院子收拾出來,這下髒了母親的眼睛,可要拿你們試問。”
“不敢不敢。”幾個家丁匆忙答道,不多時,院子裏就恢複了原先的麵貌,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大夫人也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看著言璃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裏咯噔一聲,卻還是繼續說道:“璃月,你身為言家嫡長女,一言一行便代表了言家,你如今這麽粗暴的杖了婢女,別人不會說你什麽,隻會說言家教女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