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璃月這淡定的模樣,讓言榷心中不免有了估量,莫不是言清月自己弄毀了臉,順勢栽贓陷害到言璃月身上,但轉瞬間,因為對愛女的信任,她很快便打消了這個疑惑。
“你居然還好意思說,看看你妹妹的臉,這是不是你幹的好事。”言榷怒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毀了她的臉,就等於毀了她這一生啊。”
言璃月並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般驚慌失措,依舊淡定的說道:“父親說我毀了妹妹的臉,可有證據?”
“這還需要什麽證據?”
“哦,是嗎?”言璃月眼中劃過一抹厲色,道:“依父親的話說,是不是我就可以告妹妹偷拿了我的八寶白玉簪。”
“這怎麽能一樣……”
“哪裏不一樣。”言璃月強勢的說道:“反正都是誣陷別人,這又不需要什麽證據,再者說,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哪裏能傷得了妹妹。”
言榷被他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些道理,因為長年累月的餓肚子,言璃月的胳膊算不上很強壯,恐怕連言清月的身都近不了,更不要說讓她毀容。
言璃月見自己說的話有些作用了,便乘勝追擊道:“父親,人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跌倒兩次,昨日父親可就是因為輕信別人,而誣陷了女兒,這個讓女兒很是心寒啊。”
她在變相的提醒著言榷昨天發生的一切,尤其是皇帝最後還說出了那麽令人尋思的一句話。
言榷之所以能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大多數源於他善於揣摩皇帝的心思,他雖然琢磨不透皇帝說那句話的意思,但也明白,對方是想讓他好好照顧這個女兒。
“父親。”言清月見氣氛似乎有些不對,他連忙拽了拽言榷的衣服道:“也許是女兒記錯了,女兒看到的那個人,說不定隻是與姐姐長得有些相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