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言榷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他略帶有些警惕的看著大夫人,他不得不思考,自己未來若是有一天滿足不了對方了,會不會被對方這樣陷害?
“若父親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就想先搞清楚為什麽母親會在我院子裏吧,我可沒有請她來。”
說完言璃月再也不看她們,直接繞過二人,招來胖丫,小心翼翼的處理著翠屏的屍體。
大夫人知道自己之前那蹩腳的理由是騙不過言榷的,但又不能將自己的真實意圖告訴對方,這樣就等於坐實了自己的罪名,她不停的思考著,思考著一定有辦法可以解釋自己的行為。
言榷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心裏已經認同了言璃月的話語,他冷哼一聲,也不再等大夫人,直接甩袖離開。
果然如同自己想象的一般,言榷在乎的人隻有他自己,他之所以會對大夫人另眼相看,不過是她對自己有所幫助。
當知道對方有可能威脅自己的時候,曾經不管有怎樣的經曆,他都會翻臉不認人。
“言璃月,你給我等著。”大夫人跺了跺腳,有些不甘心的看了言璃月一眼,撂下一句狠話後,朝言榷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次不過是討個利息罷了,言璃月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總有一天,他會為他們曾經所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小姐。”被杖責致死的人的死相到底有多麽難看,言璃月也是曾經見到過的,但這遠遠沒有此刻來的震撼。
翠屏那小心謹慎而又事事為自己優先考慮的身影還浮現在自己眼前,這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堆殘破不堪的屍骨。
她一瞬間就像是回到了那個殘酷的戰場,數以萬計的同族人的屍骨就那樣對待自己的腳下,那無以言比的疼痛一瞬間湧上自己的心頭。
血色遮蓋了她的眼睛,她眼裏仿佛此刻隻剩下濃濃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