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柔聽聞這話的時候,幾乎是恨得牙癢癢,她本來還和言璃月得瑟說自己可以去太後的宴會,而對方身為嫡長女,但也依舊去不了。
可這命令一出來,言榷哪敢不帶她去。
“小姐。”為了不讓言璃月這次出去丟言家的臉,言榷特意派了教規矩的嬤嬤和成衣店的老板來為言璃月打造一番。
但她這番舉動明顯是多餘的,那宮裏的嬤嬤僅僅一炷香的時間,就對言璃月讚不絕口了,若對方是真的沒有學習過宮廷禮儀,那就隻能說明她出生下來就帶有這種氣質。
“小姐,奴才已經教不了你什麽了。”嬤嬤很是恭敬的說道:“您的儀態幾乎比宮裏任何一個貴妃都要標準。”
言璃月笑了笑,她從衣袖裏偷偷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包裹,塞給對方,道:“上次在大殿之上多虧了您,我才沒有受那冤枉,這些小東西不成敬意,還請您收下。”
錢都是小事,嬤嬤主要是沒有想到事情都發生了這麽久,言璃月居然還記著,這在她眼裏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言璃月看出了她的疑惑,笑道:“雖然對嬤嬤來說,這或許隻是一件小事,但對於我來說,嬤嬤您真的是救了我這一生。”
她說這話倒也不算誇張,畢竟婚前失節之人,就算皇上不懲罰他,她的家人也不會允許她的存在,因為那就是個恥辱。
言璃月送走了嬤嬤後,最近略微揚起了一絲微笑,在她眼裏,自己的計劃怕是已經成功了一半。
因為言清月臉上的傷口,她幾乎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出過府門了,此刻聽聞太後的生辰,她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咬了咬牙,發誓一定會一雪前恥的。
但她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這次言榷居然沒有打算帶她一起去。
言清月聽聞這消息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了,她連忙跑到言榷的住所,向他哀求道:“父親,女兒真的想去,你就讓女兒跟同您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