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覺得他們很不對勁了。”言璃月就仿佛沒有聽到溫景鑠剛剛那句話般,若有些沉思的說道:“畢竟那幾個土匪每一招都是衝著我的命門去的,分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畢竟,這土匪大多都是為了劫財,都是不願染上人命的,那能這麽巧,我遇到的都是些亡命之徒?”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有些不明白。”
溫景鑠很是詫異,他倒是沒有想到有一天能聽到言璃月說自己有什麽地方是搞不懂的:“你說,說不定我能給你解惑呢?”
“她為何就這麽想讓我死?”言璃月說道,她現在當務之急是早日恢複法力,去報那滅族之仇,著實不太想費力氣在這大宅子裏和別人鬥來鬥去,隻可惜,偏偏有人不這樣想,所以她也隻好勉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沒想到對方想不清楚的居然是這個問題,溫景鑠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言璃月還真是單純極了。
“因為你擋住了某些人的利益。”溫景鑠突然一下神情變的極為嚴肅道:“自古以來介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夫人想要通過言柔或者言清月嫁給三皇子而使自己進一步的登上權利的頂端,而第一個除掉的當然是身為三皇子未婚妻的你了。”
“她們押寶在三皇子身上,覺得對方可以登上那高高在上的權利巔峰,想要靠攀附三皇子來得到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想要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母儀天下啊。”
言璃月歪頭看了看身邊之人,她能敏銳的從對方剛剛的話語中察覺到,他怕也是十分有野心之人。
“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雖然他們之前也已經說過這種問題了,但都是含糊的一筆帶過,沒想到言璃月居然會如此**裸的說出來,溫景鑠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一個讓對方看不透的笑容,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