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出聲反駁,這幾天一直沉默不語的言璃月突然開口道:“說的有些道理,我也覺得我和這豹子尚且有些緣分。”
說著,她抬起眼睛死死地盯著侯卿衍,道:“道長知道我和這豹子前生有何緣嗎?”
她這話三分真誠七分試探。
侯卿衍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般,直接說道:“不知,不過是先前卜得一卦的結果罷了,在下隻想著成人之美,卻沒想到釀成現在這個苦果,是在下的過錯。”
“道長客氣了。”言璃月道:“道長也是好意,怎能怪罪於你呢。”
當然話雖這樣說,但言璃月對對方又提升了幾分興趣,直覺告訴她眼前之人絕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這一番話下來,溫景鑠不僅聽得雲裏霧裏,卻連話都沒有岔進去,尤其是最後言璃月看侯卿衍的那個眼神,更讓他心生嫉妒。
可他此刻也隻能咬咬牙,沒有任何辦法。
好在言璃月雖然有些走火入魔之姿,但她的努力終究獲得了成果,那小豹子的魔障終於是被完全褪去了。
那小豹子也是個通人性的家夥,他也明白這次是多虧了言璃月才解除了困擾自己好幾年的魔障。
還沒等對方痊愈下地,迫不及待的帶著小道童來看望她了。
那豹子雖然已有些靈智,卻終究道行還是差了些,並未習得語言,隻能焦急的圍繞在言璃月的身邊,表示自己的擔心。
言璃月見它這般急切而又真誠的模樣,心情頓時明朗了不少。
她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柔聲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那小豹子明顯有些不相信,在對方的手上蹭來蹭去。
好像言璃月知道這是對方表達善意的方式,並沒有太過介意,兩人之間的關係可謂是其樂融融,十分溫馨。
就讓同樣是在一旁的眾人不免有些不是滋味,除去溫景鑠,最吃未的莫過於小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