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溫景鑠與粟離主仆二人目光相接時,粟離看到了對方向他眨了眨眼。
護在溫景鑠身邊多年的粟離,哪裏不懂自家太子是何意?
於是,他不動聲色的將溫景鑠護在身後,轉身,冷漠看著言榷。
“言丞相為何在此地?”
言榷是浸**朝堂數十年的人物,對於眼前事情的變故雖然詫異,但很快就將自己的詫異壓在了心底,麵上一副正派。
“本相本是為家事而來,不想撞破了太子遇險……”
“嗬!”
不等言榷說完,粟離便冷笑一聲:“為家事而來?言丞相不覺得你處理家事,卻又撞破太子遇險的事情,過於巧合了嗎?”
話被粟離打斷還被諷刺,言榷的心裏惱怒的狠。可他可以不將這太子放在眼裏,但是粟離不行!
粟離是當今太後的侄兒,安遠候的長子,手中更握有二十萬兵馬大權,就連皇上也對他寵愛有加。此人前途無量,可他卻偏偏做了太子的隨身侍從!
雖然粟離自甘墮落放棄前程,可也畢竟是皇親國戚。他身為丞相動武不行,可是他的嘴皮子還是厲害的!故而,言榷憤怒開口:
“粟離,你莫要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真相大白自然知曉。現在,還請丞相隨太子一同進宮,向皇上好好解釋,為何丞相處理家事,能處理到青樓來!又是如何處理到太子的房間中來!”
奈何他還未發揮嘴皮子的技能,粟離比他還能說!還已經先發製人,帶著太子離開了!
“爹!現在該怎麽辦?”
言柔已經徹底的慌了,她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本該是一個完美的計劃,為什麽到現在全都和預計的不一樣?
言榷再看著言柔那一臉驚恐和害怕的樣子,心中有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憤怒感。
“回頭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