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顧芙溪就被窗外的‘鳥語花香’給吵醒,春天到了,天亮的早了些。
下樓不見邢穆齊人影,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是累了,從醫院將她接回來,又逛了兩個小時的超市,不累才怪。
走到冰箱邊打開,肚子咕嚕嚕叫起來,忽然想喝院長熬的排骨湯。
小時候的時光還真是無憂無慮,隻顧著吃喝玩,現在可倒好,柴米油鹽都要盤算,如今還丟了工作。
工作……!
昨天邢穆齊好像在電話裏說,想要她留在咖啡館。
是咖啡館真的缺人,還是隻想讓她留下?
想的入神,手指一疼,切蔥花的菜刀正好切到了手指上。她倒吸了口氣,慌忙放到水龍頭下衝水。
旁邊出現一隻創可貼,再一抬頭發覺邢穆齊正皺著眉頭盯著自己受傷的手:“你,你醒了,我正打算……”
“就這麽不會照顧自己嗎?他眉頭緊鎖,表情明顯不悅。
顧芙溪抖了抖身子,感覺周遭空氣都降到了零下。
其實她有點害怕邢穆齊生氣,因為那種眼神會讓你覺得,你犯的錯誤實在不可原諒。內心的挫敗和愧疚感,足以吞噬掉其它情緒。
“我隻是,一不小心。”
邢穆齊打開創可貼幫她貼好:“你去休息吧,我來好了。”
“可你的手臂才剛好,還是我來吧。”畢竟這道菜,邢穆齊不會做啊。
似乎意識到了這點,邢穆齊妥協了些,走到一邊幫忙切東西:“小心點。”
顧芙溪低頭笑笑,心裏突然有些甜蜜起來。人好像是有些墮落的,有人管著的時候覺得有束縛,沒人管的時候又覺得太孤獨。
有了幫忙,一道冬瓜排骨湯很快做好,濃香四溢,顧芙溪十分滿意的緊盯著邢穆齊放在嘴邊的一勺湯。
“怎麽樣怎麽樣?”見他喉結滑動,顧芙溪迫不及待的問,“這道菜是我和孤兒院裏的院長學的,雖然沒有學到精髓,但也有個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