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別氣了,這男人啊,嘴上說著喜歡溫婉賢淑的,實際上誰誰不喜歡漂亮有錢的。”剛才的酒紅衣服女又開了口,明顯是個比較張揚的性子。
邢安掃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夠溫婉賢淑了?”
雖說有人誇自己漂亮有錢,但她也希望自己能夠麵麵俱到。
邊上麗麗拍拍她肩膀:“安安,你別亂想啊,柔兒隻是在說那個女人在假裝溫柔罷了,看她剛才那話說的,分明就是小家小戶才說得出來的。”
“就是,我看那個女人啊,肯定也是靠著手段才泡到了你哥哥。”
邢安明顯氣順了些,不像剛才那麽憤怒,微微抿了口酒才冷哼一聲:“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搶得過我不成!”
幾個女孩麵麵相覷,柔兒又開了口:“安安,他終歸是你的哥哥,難道,你父親他也同意嗎?”
邢安一臉自信,起身走到落地鏡前看著自己一身淡粉色天鵝絨連衣裙,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耳環,笑的燦爛:“父親沒同意的話,我敢這麽說嗎?今天讓邢穆齊帶她回來,就是要給她個下馬威的,估摸著,她還美滋滋的以為可以被邢家給接受了吧。”
麗麗看看鏡子裏的邢安,不免擔心:“可邢穆齊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人盡皆知啊,這要是傳出去了……”
邢安掃了她一眼:“難道有什麽是錢辦不到的嗎?”
幾個女人一同笑起來。
“小姐,老爺回來了。”門外張媽在敲門。
邢安轉頭對幾位姐妹笑:“走吧,咱們這就去看那個女人出笑話吧。”說完,她先一步走出了房間。
客廳裏,邢忠林與邢穆齊阜康林二人在沙發上談事,不過看樣子三人都十分輕鬆,應該隻是些家常。
而另一邊,顧芙溪由一個女人陪著,那女人,邢安怎麽看怎麽眼熟。
“喲,柳阿姨,您又來了。”邢安皮笑肉不笑,甚至微微憤怒轉身走去了餐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