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穆齊蹙著眉,打開手機定位,卻看見地圖上的小紅點順著咖啡館一直往丹東路的方向飛快的移動,目的地可能是東郊。
已經九點半了,她怎麽可能自己跑那麽遠呢?
邢穆齊狠狠捏緊手機,又是一腳油門。
如果他沒猜錯,顧芙溪出事了!
顧芙溪確實被人給帶去了南郊,一個小時以前,她接到了一條用裴晴號碼發來的簡訊,對方說自己就在咖啡店後的小巷裏等她。
倘若那人真的是裴晴,她完全可以給自己打電話而不是選擇發簡訊,顧芙溪深知自己若是出去可能會有危險,但對方畢竟有小晴的手機,也就意味著可能有小晴的下落。
顧芙溪決定冒險去看一看,但在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她多了個心眼,帶上了邢穆齊給她的手機。
也就是剛走進巷子,顧芙溪肩胛處突然遭到重重一擊,緊接著她便意識不明的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顧芙溪已經被高高的吊了起來,她感受到雙手手腕上難忍的劇痛,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
這樣的黑暗實在讓人覺得恐慌,她不由得出聲:“喂――有人嗎?”
一聲屬於男人的輕笑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在空曠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清楚,顧芙溪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你到底是誰?裴晴呢,她在哪兒?”
那人沒有回答,顧芙溪聽到了燈擎的聲音,眼前頓時明亮起來。
顧芙溪四處打量,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廢棄的舞廳。
麵前,不,確切的說是樓下,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帶著黑色的鴨舌帽,整張臉都被陰影所覆蓋,顧芙溪看不清他的樣子。
男人點起一根細細的煙,然後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銀色的槍,槍口不偏不倚的對準了顧芙溪。
顧芙溪渾身一顫,鼻尖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