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地酒液入喉,等蘇婧寧反應過來後勁,酒精已經竄上頭,紅了臉頰。
“陸總,人家女孩都敬酒了,您這杯可不能不喝呀。”
陸霆深身邊坐著公司安排的公關,烈焰紅唇濃妝,性感的包臀裙,說話間給男人遞酒杯,翹起的一條腿,借著酒桌的遮擋腳尖探進男人西裝褲腿,臉上勾著魅惑眾生的媚笑。
因為女人灌進肚子裏的酒,陸霆深莫名的一股火氣躥上胸口。
外人在場,男人刀削的唇瓣勾著冷冽的弧度沒有發作,寒眸冷凝了蘇婧寧一眼,直看得她僵坐不動,才移開視線,餘光掃到她左右環繞的兩個男人,冷哼一聲,見蘇婧寧看他,仰靠在沙發背椅上沒有推開身邊的女人。
蘇婧寧一杯酒下肚,就接收到男人怒意地眼神,前一秒因為男人擔心自己升起的小愉悅,後一秒就被男人身邊女人的小動作惹炸毛。
陸霆深身邊的公關她可是久聞大名。
公司裏到處傳著她打下的業績,人送外號千斬男,沒有她搞不定的單子,沒有她睡不服的男人!
最可氣的是陸霆深,他不是潔癖症號稱生人勿進,對女人過敏嗎?
現在任由身邊狗皮膏藥的女人貼肩膀上,是想怎樣?!
陸霆深搖晃著手裏的酒杯,香檳色的酒液糅著冰塊撞在菱形琉璃杯壁上發出咯咯愣愣的聲音,眼角餘光瞥見緊盯著自己在桌下攥拳頭的小女人,唇角勾起傲嬌的弧線。
俗話說,攘外必先安內。
被人當著麵勾搭自己丈夫,這個事兒蘇婧寧絕對忍不了!
但是當著這麽多人麵,她不能跟陸霆深搞難看。
明媚的大眼在眼眶裏骨碌直轉想著主意,屋子裏蔣翰言報臂環胸,視線一直在氣氛詭異地陸霆深和蘇婧寧之間來回逡巡,那邊楊彥和四方被安排過去點歌。
蘇婧寧目光落在點歌台上,突然福至心靈,走過去在楊彥耳邊說了一個歌名,楊彥詫異地瞪大眼,在她堅持下,臉色怪異地瞥了一眼穩坐在沙發上的陸霆深,陸霆深好像沒有看到似得,低頭抿著手中的洋酒,聽著耳邊女人的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