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蘇婧寧麵色陀紅也像是醉了,她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喃喃細語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爾後,燈光流轉,滿室旖旎。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曲曲折折的落在地板上,男人的襯衣西褲和女人緋紅的睡袍散落在地板上,暖暖的空氣充斥在房間裏。
“蘇婧寧!”陸霆深一醒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猛的坐起來,臉色鐵青的盯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雖然昨天晚上陸霆深喝醉了,可蘇婧寧還是被折騰的渾身散了架似的,混沌中隻覺得從頭發絲兒到腳後跟都透著疲憊酸痛。
“一個巴掌拍不響,搞得好像吃了多大虧似的,讓我再睡會兒。”她咕噥一聲,扯著被子蒙住腦袋裝睡。
“……”
想起昨晚的失控和放縱,從來自控力驚人的陸霆深臉色更加鐵青,一雙眸子瞪著被子下小小的一團,快要噴出火來,他伸手掀開被子,“你給我起來說清楚!”
昨晚折騰的太晚,雖說那事兒是她挑起來的,但到最後她完全失去主動被陸霆深折騰的昏了過去。
以至於兩個人都忘了,被子底下的身體皆是真空狀態。
蘇婧寧隻來得及抓住一個被角,就和身邊的男人坦誠相待!
“……”
空氣凝結了一秒,兩人大眼瞪小眼,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流氓,變態!”蘇婧寧一手捂臉,一手抓起旁邊的枕頭朝男人砸過去。
陸霆深一把抓住蘇婧寧砸人的手腕,用力一扯,連人帶枕頭控製在懷裏,鐵鉗的大手扼住女人纖細的脖頸,“我說的很清楚,娶你是臨時充數的權宜之策,事後我會給你足夠的經濟補償,識趣的就別挑戰我的耐性。”
他說話的聲音冰冷低沉,冷冽的俊臉氤氳著風雨欲來的危險。
蘇婧寧曾有幸旁觀眼前男人處理敵人的手段,凶殘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