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個人在家,蘇婧寧也不是沒有在地鋪上睡過。
可是明明剛做完親密運動,女人卻冷著臉丟下他直接爬到床下打地鋪了。
陸霆深看著卷著一床被子團縮在床角的小女人,一張臉黑漆漆的罩著寒氣隨時能掉下冰碴子,“上來!”
“……”
蘇婧寧打定主意似得,翻個身不理他。
“……”
從這個女人嫁進來,對他從來言聽計從,就算是有不願意也是笑眯眯的插科打諢四兩撥千斤。
像現在這樣沉默一言不發,這還是第一次。
陸霆深覺得自己不過是給這女人等價的報酬,離婚後她拿到的資產越多,日後的生活過得也更輕鬆,想不透女人莫名其妙發什麽脾氣?
這樣想著,男人胸口裏因為床邊突然空落落地也沒由來的鬱積起悶氣,關掉床頭的壁燈,沉聲躺下。
蘇婧寧見**男人當真不解釋就這麽睡過去,胸口裏的氣吹氣球鼓脹起來。
想睡覺,沒門。
屋子裏靜悄悄地,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陸霆深昨晚半夜起身去書房忙事情,一直到淩晨才勉強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躺在**支著耳朵聽床腳下的女人半天沒有動靜,也沒見她說話,幹脆收斂心神專心睡覺。
剛有了些許睡意,就聽到地鋪上的女人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翻個身睜開眼,聲音又立馬消失。
等他重新閉上眼,呼吸沉穩剛要睡著,地鋪上的女人又來,這次還伴隨著叩叩敲床板的聲音。
等到他猛地坐起身想要拿地上的女人試問時候,女人立馬乖覺地團在被窩裏背對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似是睡著一般,仿佛剛才的動靜都是他的夢症。
“……”
陸霆深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睡不著夢症,下麵的女人絕對故意的。
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想睡又睡不著,讓他一向自認平靜忍耐力強的脾氣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