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臉色有些難看,葉知心仿若未見,繼續說道,“都說外行人看表麵,內行人看得更清楚。葉家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不需要打聽也能夠了解得清楚。”
“陳老板一言不合地給人定死罪,甚至覺得有身份在卻去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那就是城府極重。被認為城府深,我能怎麽辦呢,隻能說自己倒黴咯。”
一連串的話語說出,語氣中無奈又透著些許的嘲諷,好像在對陳老板說:你的做法真讓人不齒!
別人也許不會吃這一套,但陳老板偏偏是個奇怪的,感覺到她話裏話外透著看不起他的意思,他頓時就惱了,“你自己心機重還怪我了?我就沒見過你像你這般厚顏無恥的人!”
嘖。
葉知心咂了咂舌,著實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人貼上‘厚顏無恥’的標簽。
不過,對於這種話呢,她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再說了,她要是連這種程度的話都受不了,談什麽挽救瀕危的葉氏?
葉知心神情淡淡,連帶著語氣都輕描淡寫,“不知道陳老板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她停頓一下,掃了一眼陳老板,卻沒有等他回答,繼續出聲,“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什麽樣的人,看別人時也是帶著同樣的想法。”
簡單點說,他現在也算得上是,門縫裏看人!
陳老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咬了咬牙,低聲怒斥,“你胡說什麽!”
可不就是胡說嗎?
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那麽膚淺的人!
葉知心雖然看著不在意,事實上卻一直密切注意著陳老板的神情,發現事情的發展已經順著自己所想的方向發展,心裏不自覺帶上一絲雀躍,臉上卻是依舊如初。
“我哪裏有胡說?”
葉知心一臉無辜,似是不經意地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就好像之前,我去陳老板家中做家教。我無法否認也不會否認,這樣做的目的其實有著更方便接近陳老板的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