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末辰時,陸茗雪從睡夢中醒來,窗外陽光耀眼,清風微微吹動著藍色的紗帳,陸茗雪像是意識到什麽猛的坐了起來,才發現睡在自己身旁的江景嚴已經不在了,她歎了口氣,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著裝,隻是褪去了外衣,其它一切正常。
陸茗雪光腳下了床,才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隻精美銀製鑲嵌白玉的鐲子,上麵幾個小小的鈴鐺清脆的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江景嚴戴上去的,陸茗雪有些慍怒,想要摘下來,可是看著可愛的鈴鐺心又軟了下去。
“江景嚴,別以為送我手鐲我就會手軟。”陸茗雪的語氣雖然冷淡,但是心裏卻有莫名的思緒在逐漸醞釀。
陸茗雪坐在蓋著錦繡綢緞的桌旁,瞥見一紙文書擺在上麵,“與妻書”?陸茗雪有些好笑但還是耐住性子看了下去。“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字跡娟秀,完全看不出如此揮灑筆墨的人,和昨晚調笑自己抱著自己睡覺的人能相聯係起來。
信的大致意思就是他江景嚴有事要脫身,但是呢怕會想念陸茗雪,就將這銀白手鐲和她的玉簪交換,為定情信物,囑咐陸茗雪不要太思念他江景嚴。
陸茗雪輕笑,將信點燃化作灰燼,門外的丫鬟端水摳門矜矜戰戰道:“二小姐,是否準備洗漱?”
“進來罷。”陸茗雪看向打開的窗,悠閑道。幾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端著水走了進來,服侍她洗漱。
待洗漱完畢,和二夫人和便宜老狐狸爹打了照麵,陸茗雪便匆匆出了夕榮府。至於為何匆匆,是她發現自己昨天排完毒後的氣脈給加純晰,可是進一步的修煉依然遇到了瓶頸,於是決定去附近的靈錫山上采擷些藥來試著煉製丹藥調息,二來聽說會有許多煉藥師邊煉藥邊采藥,看看能不能撿個便宜,遇到個煉藥師,收歸自己麾下,煉製丹藥,助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