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如此重大的破壞,應該仗責出門!”
“應該死罪。侮辱了問鼎閣的名聲。”
對於罪人人們習慣性的聲言討伐,可不知,在冤者的眼裏是多麽的醜惡。張琅鬆了口氣,說話的底氣越來越足:“我怎麽養了一個這樣的人,你若是與十一有怨,犯不著拉上問鼎閣與你一同們蒙黒,故意把天月星草加進去。小師弟,是我教導無方,這個人任由你處置。”
小十一冷哼這師兄的戲可唱的真好,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還會讓別人覺得你無辜,體諒下屬,大長老一聽這話,心中漸漸有了疑問,更加覺得此事不簡單。蘭退出了他們的對峙,轉而走向不知所措的三號考官,成敗就在此一舉!蘭裝做無事的樣子在他旁邊道:“你知道的,無論那個人有沒有做,張家最後都不會留他性命,怎麽做你可要想清楚啊……”
蘭的聲音猶如暗夜裏的幽靈,飄飄乎進入了三號考官的耳朵裏,他的心更加動搖了,心中的愧疚感越發的沉重。
“師兄,說錯了。我可從來都沒有說我混雜的是天星銀草。你怎麽知道的呢?”小十一知道自己此次煉藥的材料不是天星銀草,而是天月銀草!但是大長老沒有拆穿自己給張琅的陷阱,怕是覺得這張琅有問題。
“啊,是嗎?瞧師兄這記性,說錯了。是天月銀草。是不是啊?”張琅心理漏了一拍,差點就要暴露了,可是他轉念又一想,當初三號考官的的確確告訴他的是,十一要的是天月銀草,怎麽一下子又變成了天星銀草?
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不過為時晚矣。溫水煮的青蛙是跑不走的,跟何況他這隻賴皮蛤蟆。
“張琅,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私自偷看比賽人員的比賽材料!”大長老一聲怒喝,將先前的手簿翻開,小十一用藥的區域赫然寫著“天月銀草”四個字,張琅這才明白過來大長老套路了自己。而剛才被抓的男子也一下慌了神,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開幾個壯漢的壓捕,可是無論怎樣掙紮都絲毫不能動彈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