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雪打開雪白的紙張,裏麵墨色娟秀的字跡,她是認得的。
她將紙條放在案台上,然後靠近燭火了些,暗黃的光照在紙上,頓生了一絲複古之感。
不過這次的信裏江景嚴卻是有些憂鬱,除了一些噓寒問暖之外,字行間卻暗含了不快,雖是這樣最後落筆道:無需但心。
這哪裏是讓人安心,反倒是令人憂心,陸茗雪想要提筆寫上什麽,可是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麽,案台上的紙團都不知道堆了幾層,不過轉念一想,突然勾了勾嘴角,將信放入了鴿子腳上的小筒裏,將鴿子抱起放飛到窗外。
晚風微涼,是否知我意……
陸茗雪心情愉悅索性去修煉一下功力,自打小十一一刻不停的煉製丹藥送來的時候,陸茗雪的功力就越來越強,雖然還是不必前世,稍微還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有了進步,相信長此以往,修煉遇到的瓶頸相信橫快就會突破。
不此同時,另一邊的江海閣,江景嚴有些憤怒地看著小童取來的信條,江海閣對於新一任的江海閣閣主的意見頗大,老舊勢力還很強大,而他江景嚴的新型勢力還不夠強大。他揉了揉揉額頭,忽然一隻雪白的鴿子飛到他的麵前,身邊的侍衛想上前捉住它,但是江景嚴卻搖了搖頭,輕輕抽出鴿子腳上綁的小筒,卻意外發現裏麵並非是空的,便十分欣喜的打開信條。
信條的紙張有些皺巴巴的,將它展開一個“棄”字寫在紙條的中央,除此之外在無多的言語。江景嚴撫了撫下巴,眼中的疲憊頓時消散了許多,變得清明。
對於主子的舉動,旁邊的侍衛是不敢多言的,江海公子不比牧時公子,他要是生氣了不會像左牧時那樣將人打一頓出出氣變罷了,他會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折磨死。
“娘子,真是惜字如金。連多一點關心都不給我。”江景嚴笑了,周圍的侍衛頓時打起來精神,不知道下一步主子要吩咐下去做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