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動這陸茗雪的長發,陸茗雪聽完嘴角一揚,和江景嚴相視一笑,便回到位置道:“聽起來還湊合。”
沒過多久他們便飽餐一頓,在離別時江景嚴又說了一大堆的肉麻的話,好在陸茗雪習慣了,全然不在意,隻當是這穿堂風,一陣吹來一陣吹去。
本來陸茗雪還想要再去看看珍寶殿的情況,可是在看見夕榮府的侍衛在街上四處亂晃的時候,便還是歎了口氣,故意在他們的麵前現身,回了夕榮府。
幾個小廝也是暈頭轉向馬馬虎虎的將他們追蹤陸茗雪的事情告訴了二夫人,可是怎麽說也說不清楚這一天之中二小姐去了哪裏,幹了什麽事情,隻好退下去領了幾板子。
回到凝雪居的陸茗雪一刻也沒有停下,她脫下江景嚴送與的披肩,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案台上書寫了一封慢慢當當的紙條,迅速的將鴿子放飛了出去。
希望小十一能夠按自己說的去做,找到殷卉……
二夫人總是覺得不對,一連好幾天這些打發下去的小廝都沒有跟上陸茗雪的蹤跡,還有幾天就是皇家晚宴了,現在可不能再讓陸茗雪整什麽幺兒子,便撐傘走到了凝雪居。
忽然,她聽見了翅膀撲閃的聲音,定睛一看,發現了一隻鴿子從凝雪居飛了出去,心下疑惑,難不成這丫頭是暗地裏在和什麽人或是幫派飛鴿傳書?
她剛勁加快了腳步,到了凝雪居後便是十分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道:“女兒這是在忙什麽啊?為娘可是感覺有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
“不勞二夫人操心,你打發給我的那幾個小廝難道不是全部對你坦白了?我陸茗雪的蹤跡你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吧?”陸茗雪不屑道,從房間的陰暗之處走了出來,對上了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二夫人心中大驚,原來陸茗雪早就發現了,自己派眼線監視她的活動,藏的可真深,如此看來,前一段時間的蹤跡匯報極有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