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現在眼裏哪還有我?!”賀行之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喝多了,居然吐出這麽一句讓蔣劍豪和戰士勳大跌眼鏡的話來。
蔣劍豪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用嘴型對戰世勳說:“三哥這兒疼。”
戰世勳給他一個白眼,拿起酒杯碰了碰賀行之的,似寬慰道:“三哥,這女人呐,得哄。哄到位了,貓就變成狗了。”
賀行之歪著頭看他,麵露不解,眼神中還帶著點求知欲。
戰世勳見狀急忙正襟危坐,裝出一副情聖的模樣:“這貓啊傲得很,得你圍著她轉。狗就不一樣了,是它圍著你轉。女人一開始不都端著麽,傲地跟貓祖宗一樣,一旦到手了對你死心塌地了,就和狗一樣,甩都甩不掉。”
“滾,你他媽才是狗。”賀行之心想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聽這個頑主的狗屁理論。
戰世勳撇撇嘴:“行行行,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哦對了,你讓我調查的路通公司財政問題,已經有眉目了。路建國果然有問題啊,拿著你給小嫂子外婆治病的錢去補公司的虧空,你說這老頭子可真能作啊……哎?三哥你去哪兒……”
戰世勳正說著,眼見賀行之起身,拿起大衣揚長而去。
他和蔣劍豪麵麵相覷,蔣劍豪道:“三哥不會真對小嫂子動心了吧?”
“別瞎說!他的心才不會動在女人身上。”戰世勳忽而變得嚴肅起來。
“不在女人身上?切,三哥又不是和尚。”蔣劍豪摟過身旁的美女,表示不信。
“三哥以後可是要接管賀氏的人,本來娶小嫂子就是一時衝動,早晚都得離。咱們的婚事,包括你和我,就一條:門,當,戶,對!再說了,女人算什麽,沒必要為了一個妞兒和整個家族對抗。”戰世勳說得頭頭是道。
可蔣劍豪立馬笑出了豬叫聲:“你特麽就吹牛行!你這麽明白,怎麽還對著那個小律師窮追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