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接起,程式化地說了句“你好”。
“嗬嗬,賀夫人有沒有很想念我?”對方的聲音做了變聲處理,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你是誰?”路遙警惕地問。
“我就是讓你欲仙欲死的人啊,哈哈哈。”對方笑得猖狂。
路遙咬著牙,渾身湧起一股寒意:“照片裏的男人是你?你是誰!”
“想不想重溫一下那晚的激烈場麵啊賀夫人?哈哈哈哈哈!我可是記得你求我給你的樣子……”
路遙直接關了手機,身體抑製不住的發抖。
她拚命回憶那晚的情節,可全都是模糊和空白的,越是這樣,才越覺得恐怖。
她猛地想起那天早晨她買的避孕藥還沒吃,就被賀行之扔在地上踩碎了。
因為身體原因,她的經期向來不規律,巨大的空洞從心底湧了上來,好像要吞噬她。
電話裏那個惡心的男聲不時回**,令她作嘔。
想了很久,她還是打給了敖翔。
彩鈴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對方不會接聽時,居然接通了。
“喂。”敖翔的聲音透著疲憊。
“敖翔,我是路遙。”路遙不知道他有沒有存自己的手機號,自報家門道。
“我知道。”敖翔答。
路遙有些忐忑地問:“我去找你的那天晚上喝多了,你知不知道照片裏的男人是誰?”
“抱歉,不清楚。”敖翔回答,語氣冷漠。
“可是……”路遙還沒說完,敖翔就打斷道:“賀夫人,你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神誌不清醒,我覺得沒辦法和你溝通,所以提前離開。對於後麵發生的事,我並不了解。我不知道你是抱著什麽目的來接近我,請自重。”
路遙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心想:他也誤會了自己……
這時,她想到顧勝楠對她說過的,秦可晴買藥的事。
她努力回憶出事那晚和秦可晴接觸的過程,但她並沒有接過秦可晴遞來的酒或者食物,甚至連瑪麗的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