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凝又看著他的臉被抓的通紅,心裏一陣痛快,將手中的解藥扔給水仙,對她說,“先給你一顆,隻能解一半,對會我走了再給你另外一顆,你先出去吧。”
水仙想都沒想拿著解藥就出去了。
白宸鈺看到水仙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厭惡的神情。
嗬,女人就是這樣惡心,不堪一擊,沒用!
瀧凝看著白宸鈺的表情,果然是渣男,剛剛還在一起睡覺現在就這種表情,以前我怎麽就瞎了眼了。
“你是誰?想幹什麽?”白宸鈺說話的時候手就往瀧凝臉上的麵紗招呼,還好瀧凝反應快,“再不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白宸鈺殷紅的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雙手成拳直直的往瀧凝肚子上打去,瀧凝隨手拿起旁邊的花瓶,往一旁閃躲著,手上的花瓶對著白宸鈺的拳頭就砸過去,瀧凝腦海中回想著重生前一刻的事,白宸鈺的譏諷,瀧婉的嘲笑,她的雙手不受控製的一把掐住白宸鈺的雙手,抬腳就往他的**踢去,現在的白宸鈺完全就是個任人宰割的羔羊,但是她偏不宰了他,她要的是淩遲,她要一刀一刀割掉他的肉,一點一點放掉他的血,以此來紀念她的孩子和親人的鮮血。
“你!”白宸鈺捂著**,但是臉上隨著他手上用勁,越來越癢。
“放棄掙紮吧,你用力氣的時候,會加快血液流動,會讓你臉上的癢擴散到你全身。”瀧凝說著,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它滲透的是你的血液,除非有解藥,要不然你隻能全身換血,或者你願意癢死。”
白宸鈺越聽心越沉,他做事一向小心謹慎,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更不用說得罪人了,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白宸鈺麵露難色,忍著痛苦對瀧凝說道。
瀧凝冷笑一聲,“嗬。”
無冤無仇?前世的痛苦還在她的腦海裏回**,她永遠忘不了她的孩子出生不到一天,死在那個賤女人手上的情景,永遠忘不了,這個男人對她說的一言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