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凝回過頭來看到白宸鈺之時,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不過片刻便被掩蓋下去。
“端王殿下說笑了,不知端王殿下今日前來寒潭可是又什麽事?”
寒潭是相府較為重要的地方,並非像任何人都開放。反正按瀧凝之前的地位是不能靠近寒潭的。
今日又是白玥冥“治病”的日子,白宸鈺閑著沒事到寒潭這裏幹什麽?
瀧凝雖然是一副無害的樣子,卻已經對白宸鈺起了戒心。
白宸鈺依舊是一副花癡模樣,似乎就是單純為了看瀧凝來的。白宸鈺一步步走向瀧凝,瀧凝不明所以,隻得一點點向後退去,知道腰抵到牆之後,瀧凝才不得不正視白宸鈺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
“端王殿下還是盡快離開吧,瀧凝一會兒還要替太子殿下醫治。”
白宸鈺這才如夢方醒,但是沒有一絲挪動的意思,又上前一點完完全全將瀧凝圈在懷中。
“本王聽說牧……給大哥治病需要脫掉衣服,是真的嗎?”
白宸鈺呼出的熱氣打在瀧凝耳畔,隻是瀧凝沒有生出任何旖旎的心思,反而感覺十分反胃。
“針灸自然是要脫掉衣服的,不然找不到準確的穴位可是要出大事的。”
白宸鈺看著義正言辭的瀧凝,忽然一陣恍惚後退一步,給瀧凝留出了喘息的空間。而白宸鈺似乎也變成了之前溫文爾雅的姐夫。
“這一點本王自然是清楚,不過你一個還沒有出閣的少女,直接看到男人的身子,未來的婚事……”
瀧凝看著白宸鈺一副為自己考慮的模樣差點冷笑出聲,不過在最後還是忍住了,反而是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委屈。
“這一點瀧凝知道,可是太子殿下的病我也不能不醫。”
瀧凝說完,臉就鼓了起來,先是一個還未長大的稚童。而白宸鈺看到這樣的瀧凝心神激**,差點就要把持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