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尚步峰開口,端著茶視線落在杯中。
“方遠你還不快從實說出來,老爺好為你做主啊!”
龔雲榮以為尚步峰在和自己說,趕忙開口,話語中的意思耐人尋味,為方遠做主?
這句話直接點出尚悅和方遠有私通之嫌疑,還是尚悅她主動的。
方遠對視一眼龔雲榮,突然整個人趴在地上,顫顫巍巍開口:“小的是府中護衛,負責府中夜間巡邏的事情,跟小姐在偶然中一次夜中相遇,小姐不知道怎麽就看上小的了,對小的噓寒問暖,小的不敵小姐,心中對其有男女之情,後同小姐交換定情信物用此做白首之媒。”
“時間,地點。”尚悅也不跟兩人多囉嗦,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時間是……地點……”
尚悅凝眸,方遠說的時間確實自己不在屋子中,被放養的嫡女身邊沒有侍女,沒人能證明她的清白。
“你還有什麽話說,大姑娘?”
龔雲榮輕笑,眼中的算計不懷好意,直直盯著尚悅,就等尚悅落網,今天她不是也得是,人證物證都在,看她怎麽說!
“……”
尚悅不說話,空氣死一般的寂靜,周圍宗親眼裏的不屑落在尚悅身上,就算尚悅再怎麽廢柴無鹽,她也是尚家人,竟然做和護衛私通這樣掉價的事情。
白逸海站出來,看了一眼龔雲榮,低頭對尚步峰抱拳彎腰:“家主,大小姐做的這種事情實在令人難以啟齒,和小王爺婚事將近,被他發現我尚府麵上無光啊……”白逸海話語誠懇,聲音悲切,一副全為尚家打算的樣子。
尚步峰看著尚悅開口,不接白逸海的話。
“你說說。”
尚悅抬頭看著尚步峰深邃的眼睛,不辨喜怒,眼神幽深沒有剛才的樣子,心下一凜,腦回路轉了幾圈醞釀好思路後說道。
“正因為和小王爺婚事將近,所以才更不能做出和護衛私通的樣子,況且我又不是個傻的,有小王爺這樣好的不要,選擇方遠這個憨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