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便,懶得多說,你是不是該讓開了,我們還有事情,你擋道了。”
尚悅聳肩不想再和顧湛扯皮下去,抱臂看著麵前的人,下巴揚起神色慵懶高傲,一行人還想去遊玩不想讓顧湛破壞眾人的好心情。
顧湛冷哼一聲,朝著裏麵走去,將路讓了出來,遲早有一天他要把尚悅玩弄在手中,讓她收起她高傲的態度。
“你這種態度遲早會吃虧。”
楚城聲音在尚悅心頭響起,低沉優雅的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困意,一醒來就看到尚悅顧湛對立的一幕,楚城打了個哈欠,這段日子尚悅也是過得估計很舒坦。
“那又怎樣,想讓我改掉這種態度根本不可能,楚城你最近怎麽回事,一直沉睡中,身體沒問題嗎?”
尚悅麵上神色不變,她上輩子就知道了人活著就要肆意張揚,生命很短,何不在有限的時間裏過得讓自己更舒坦,她隻會偶爾收斂一下態度,絕對不會改掉這種態度。
說著尚悅突然就擔心起楚城了,有的時候楚城在和尚悅說話的時候就會突然陷入沉睡,沒有原因的沉睡,這讓尚悅非常擔心楚城的身體狀況。
“沒事,別擔心,我一直出來活動用你現在的身體是負荷不了我的,而且你身體裏還不隻有我的存在,我現在隻能這樣靠休眠積攢靈氣才能活動。”
尚悅識海裏麵的楚城看一眼識海某處,又看著漂浮在尚悅識海上的墨金雲裳,手中白子對著棋盤落下去,這還是上次休眠前的下的,口中向尚悅解釋。
“嗯,沒事就好,我會努力修煉的。”
尚悅想到果然還是她太弱了,連讓楚城經常出來都做不到,必須要好好修煉的才是,自己身體中還有很多需要自己提供靈氣。
楚城不再說話,化作一隻黑狐窩在識海中一刻樹上,狐狸眼睛漸漸閉上去,因為害怕尚悅擔心自己,自己才從休眠中強製醒過來,才幾句話的功夫自己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