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尚悅早就看著這人不順眼,種種嘲笑刁難,她都忍了好久,要不是這個人說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裏,她怎麽會輕易跟著出來?
而且還不由分說把自己拐了出來什麽都不讓問,自己又像是啞巴一樣什麽正經的都不肯透露,尚悅已經忍無可忍。
“你說的我都已經做到了,現在,繼續你前麵沒有說完的。”
男人抬起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尚悅,抱著雙臂靠在樹幹上,搖著頭。不知是笑還是在表示對尚悅的頭疼。敏感於男人看似有些不耐煩的小動作,尚悅更顯不悅。
“想必你帶我出來,費了這麽多周折,也是有著急的事情要完成吧,或者,你還有求於我?那我們不如爽快一點兒,各取所需如何?”
已經開始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也越來越充滿了火藥味兒,男人自知尚悅要生氣,連忙擺手,笑道。
“你可真是誤會我了,我並無有求於你,倒是你,應該感謝我救了你才對。”
“你?救我?”
尚悅真是覺得在這一天裏遇上了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情,所有荒誕的情景。煩心事到了極點,她也勉強隻能自嘲一笑。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你救了我一命?”尚悅冷笑著看向男人。
“不如你先救救自己。”
一句譏諷撂下,尚悅矮著身子就要轉頭遠離這個男人,正在心裏暗罵身後的的是個神經病,就是顏值再高也是個不正常的,這麽想著正要走,卻耳聽得腳下的樹枝發出“啪“的一響。
直線下降的瞬間,尚悅看見了頭頂那個男人把手裏的斷枝一拋,拍了拍手,笑意開散……
“混蛋!”
噗通——水花四濺。
“我叫楚城。”
“我是“尚悅”臉上的胎記……”
穿過暗如深海的湖麵,尚悅一個衝力衝出了水麵,抹了抹眉眼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