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悅可不是個被別人欺負的主,她知道如果就這麽在尚府裏待下去,隻有讓別人適應自己。玉玲,很不幸,她是第一個真正了解到該怎麽適應自己的人。
“我告訴你,這事兒是你自己以下犯上挑的頭,我是你的主子,就是我那天心不順拿你出氣你也不能說什麽,更何況是你往槍口上撞。今天留你口氣是給你伺候我讓我往後折騰你的機會,如若再犯,我就一顆一顆拔光你的牙,剝你的皮!”
玉玲又疼又怕,哼哼著都不敢放開嗓子,眼睛躲躲閃閃的都不敢看尚悅。
等尚悅順著回廊走出了約有幾十米,枕風閣才發出了一陣呼天喊地的救命聲。
尚府內廳……
內廳裏上上下下都坐滿了人,女眷不少,但是鴉雀無聲,靜的掉根兒針都能聽見。
上座的,是尚府裏現在主事的人,叫“尚步峰”,已經四十好幾的年紀可精神頭倍兒足,坐在那裏就是一副神佛不侵的樣子,威嚴十分。
再往下,就是各房家眷,再往旁側,尚芸垂首站在地上,斜對過兒是林管家。所有的人都表情嚴肅,如臨大敵。
不多時一串兒腳步聲到了內廳門口,尚悅停在了外麵。
冷冷打量了一圈,尚悅心裏隱隱有些擔心;上座的依年紀來看不是尚芸說的‘爺爺’,像是叔叔輩兒的人,當然不可能是尚悅的父親,看樣子還是尚府裏的大頭;麵相也不善,直覺上,這個人一定也不喜歡‘尚悅’。
尚悅環視了一圈,熟悉的麵孔沒有幾個,理所當然地就把眼光停在了尚芸的身上。
尚芸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自負驕傲,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上,特別是看到了尚悅更是表情豐富,憤怒又厭惡。
“你進來。”尚步峰如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直射到尚悅身上,如同一道無形的重劍。與此同時,內廳裏幾十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尚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