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兩個人販子就被帶到了警局裏。
警局裏的同事們也很快就調查到了他們的身份信息,鄭文南親自審理。
“侯明明,27歲,綽號猴子,兩年前參與拐賣婦女兒童組織被抓捕,因情節較輕被關押了一年,去年八月開始在A市附近流串作案。”
“王保,綽號大頭,38歲,無業遊民,原本是在b市一帶活動,最近才和侯明明一同來了A市區。”
“鄭警官,就算是我們來A市,你也不能說我們就是犯罪吧?指不定我們這是來旅遊呢?”大頭嬉皮笑臉地開口,絲毫不見害怕。
“誰家旅遊到學校門口去蹲守?你們給我坦白從寬,免得大家都難做。”
“我還真不覺得難做,鄭警官,你別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不懂法律,這抓人也是要證據的,你們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把我給抓了,我也可以舉報吧?”
“你!”
葉詩詩在辦公室,看著鄭文南擰眉進來,不免奇怪道,“鄭隊,這是怎麽了?難道那兩個人不好好交代?”
“豈止是不好好交代,簡直是太囂張了!”
葉詩詩也皺眉,這些人這麽不配合,難不成,他們背後還有什麽依仗不成?
心中正想著,就聽外麵有人來報告,說是來了個律師,想要保釋剛剛被抓的兩個人販子。
葉詩詩和鄭文南對視一眼,彼此都訝異,“鄭隊,看來這些人背後說不定還有一個不小的組織!”
“敢這麽放肆大膽地四處活動,恐怕真的是有什麽依仗吧?”鄭文南也忍不住蹙眉。
最為可惡的是,沒等鄭文南行動,那兩個人竟然就被放走了,而且是局長親自過來放的人。
臨走的時候,那兩個人販子目光凶狠地看了鄭文南和葉詩詩一眼,用口型無聲的說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
“鄭隊,難道就這麽放任他們離開了?王坤他們家的孩子還沒有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