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梟覺得有些新奇,嫉妒這種情緒他還真是從來沒有體會過,從小到大,他都屬於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向來隻有別人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份。
他抽完了一支煙,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情意外地慢慢明快起來,既然自己對這個女人勢在必得,那麽又何必在意其他的事情呢,他隻需要確保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就好。
想通了這一點,權梟的心裏倒是冷靜了許多。
他重新走回到浴室,果然,葉詩詩還在浴缸裏沒有起來,她整個人蜷縮在那裏,周身早已經濕透了,不知道是因為哭了太久,還是因為喝醉了的緣故,她竟然又重新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睡的並不安穩,可能是覺得有些冷,身體不自然地瑟瑟發抖。
權梟歎了口氣,拿大浴巾將她裹起來,抱回房間裏去了。
到底是自己戶口本上的另一半,他不能就這麽放任她不管。
等到葉詩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有些頭疼,鼻子似乎也有些塞,應該是感冒了。
等她連連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之後,才確定自己是真的生病了。
不過她心裏藏著事,連忙起身下床,昨晚的種種她記憶猶新,貌似自己又被權梟給帶回來了。
她歎了口氣,匆匆地趕到了警局,一進辦公室,葉詩詩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鄭隊,昨天權誌國的案子怎麽樣了?”
“基本已經定案了,雖然不是故意殺人,但是因為侮辱屍體以及涉嫌逃逸,所以,估計不會輕判的。”鄭文南看了葉詩詩一眼,以為她在擔心,不過想來也是,這位怎麽說也是也是葉詩詩現在的公公。
鄭文南壓低聲音湊過去,“詩詩,其實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以權家在這裏的地位,權誌國估計不會判多久的。”
葉詩詩蹙眉,“這才正是我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