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慧敏被刺了一下,衝老爺子道:“爸,我這也不是為了家裏好嗎?”
權夫人冷哼一聲,而權老爺子歎了口氣,從窗口看著權梟走出別墅,終究什麽話都沒有說。
權梟有驚無險地逃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發現並沒有人追出來,才確定老爺子這是妥協了,而慶幸的是手機還揣在身上。
他連忙打了個電話給林凡晨,“凡晨,是我。”
“權總,有什麽吩咐?”
“你馬上派個車過來,我有用。”
“好的,我現在剛好在外麵,你在哪裏,我這就過去。”
不過十幾分鍾之後,林凡晨就迅速開車趕過來了,見到權梟周身狼狽的樣子不免有些詫異,“權總,你這是……”
權梟擺了擺手不願意多談,好在林凡晨也不是什麽多嘴的人,隻是開口詢問道:“權總,需要幫你找一套衣服換一下嗎?”
“也好。”
一直到坐上了車子,權梟才總算是鬆了口氣,他想起先前自己的種種猜測,幹脆直接撥通了鄭文南的電話。
“鄭文南,是我,有時間可以出來見一麵嗎?我有些重要的疑點想要告訴你。”
誰知道,電話那頭的鄭文南竟然十分幹脆地拒絕了。
“權總,這個恐怕不行,你有什麽話在電話裏說就是了。”
權梟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隨後又開口詢問道:“不知道警局那邊調查得怎麽樣了?”
鄭文南越發遲疑,“權總,上頭下了死命令,嚴禁相關警員泄露案情進展情況,所以真是抱歉,這次恐怕幫不了你了。”
其實鄭文南也十分鬱悶,上頭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簡直超過他的想想,加上因為葉詩詩本身的身份特殊,相關部門似乎想要將其當做典型。
就算是他想做些什麽也是有心無力,更別說鄭文南三番五次地被副局長喊過去告誡,讓他一定要公事公辦,要不然就撤銷他參與辦案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