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詩詩痛苦地慘叫,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之前葉詩詩本就受了傷,哪裏能夠承受這種攻擊,她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在疼痛,呼吸都
權梟沒有想到張弛會突然動手,一時間目呲欲裂,所有的偽裝瞬間丟棄,眼底滿是焦急和心疼。
“住手!張弛你住手!”
他雙手緊握著,身體朝著快艇外麵探過去,擔心無比的模樣落在張弛的眼裏,讓他痛快極了。
“怎麽?權總,不裝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演呢!”
張弛譏諷無比地看著權梟,這種將別人的生死掌控在手心的感覺當真是讓他痛快極了。
他像是與惡魔做了交易,將自己的良善和靈魂統統丟棄,剩下的隻有邪惡。
權梟強自鎮定,試圖做最後的談判,“張弛,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但是現在除了我之外,警方也已經追查到你的下落,與其這麽劍拔弩張,不如我們好好談一談。”
“嘖嘖,真是沒想到,這種情況你還能夠這麽泰然自若地和我談生意,看來你也沒有多在乎葉詩詩嘛。”
權梟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
“張弛,我想你也不想兩敗俱傷吧?你現在傷害了葉詩詩,被抓了之後也不會有什麽好處,相反,隻要你願意放了她,我同樣保證放你離開!”
張弛激動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反正我的船沒油了,逃也逃不了,不如臨死拉個墊背的。”
“你冷靜一點,我這邊有備用油箱,隻要你同意我的交易,自然可以逃脫。”
“權梟,我現在誰也不信,更何況,你也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你把油提過來。”
權梟準備照做,林凡晨則擔心道:“權總,那個張弛並不可信……”
“但是我現在別無選擇,葉詩詩在他手裏,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林凡晨還想說些什麽,權梟卻已經打定了主意。